对不起,我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不该先把冬眠中可能会真Si的事情告诉你。
让你承受了这麽多,真的很抱歉。」
信很简短,没有署名,只在结尾的地方画了一颗绿sE的光球。
我没有回这封信,因为有很多话想说,不是一封信能说得完。
但也什麽都不必说,因为他懂了,懂我所经历的一切,那怕他T会到的只有十分之一,我都觉得欣慰和安慰。
然後我们没有再联络,没有讯息,没有电话,没有通信,像消失在彼此生命中一样,乾乾净净。
又是很炎热的夏天,蝉在窗外唧唧唧的叫着。
三个月来我积极地去参加了一些心灵成长的讲座和工作坊,也看了很多相关书籍,试图寻找人对生离Si别的恐惧的答案,虽然还不很透彻,但好像能循到一些蛛丝马迹。起码又学到不少面对和释放自己内心的恐惧的方法。
叮咚叮咚。手机讯息声响起。
「我可以去找你吗?想把三个月的房租还给你。」是很熟悉又陌生的他。
「嗯,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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