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笑就表示好点了吧。」阿桃看着我说。
「应该是。」
兽男搬走的隔天,我马上跑去人烟稀少的山上,疯狂地咒骂一番,我骂他跟白痴一样没跟我说假Si这麽重要的事,也骂他为什麽要跑来地球让我遇到,还骂造物主g嘛把他造成会冬眠时会有万分之一机率Si亡的物种,最後我骂我自己,为什麽要蠢到跟睡着的他天天面对面,在那边自我折磨。骂完之後我蹲在沙滩上哭很久,觉得心情轻松不少。
「人为什麽这麽害怕生离Si别呢?」阿桃像是在问我,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也还在找答案。」我说。
回到家帮哔叽整理了鸟笼,又放牠出来玩後,我打开电脑,收到一封兽男寄来的e-mail。
「亲Ai的北鼻:
虽然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叫你北鼻,但让我先这麽叫吧,你跟哔叽都过得好吗?
你要我搬出去那天,我真的吓到了,我觉得好心痛,我从来没这麽心痛过。
搬出来後很不习惯没有你的生活,很想你,有时也会想哭,但昨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忽然想通了,在我冬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一边心痛一边寂寞的度过每个晚上吧?
对不起,我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忘记先把假Si的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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