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被砸了个包,“我敲了,是你没听见,”贵捂着包往前走,“别生气了我的少爷,我以后不提叔叔了行吗?”
金将找到手套在戴手套,没去注意身后的人,扔了一地的残肢断骸,就算能看见的也大有可能踩到,而看不见的贵没两步就脚下一滑。
意识到危险的金将转过身
扑通——
贵摔了个四脚朝天,不过没感觉多疼,自然是不疼,身娇体贵的小少爷在下面做肉垫呢。
被压住的是个哑巴,压人的是个瞎子,瞎子想站起来,奈何脚下总是打滑,站好久愣是没站起来。累得气喘吁吁。
被一次又一次压身的哑巴气得砰砰捶人。
“怪谁,还不是怪你,让你不要生气了你非生气,垃圾扔的到处都是,这下好了吧。”
回应他的是:砰!砰!
被捶得骨头碎,“行了,别捶了,歇会儿吧。”
房间一时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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