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孩子生气了,不是,财神爷生气了,担心生气的财神爷气急了把他遣送回去,贵围着人团团转,各种哄。

        拿出昨天做的奶冻,不吃,说变质了,臭了,重做了新的,吃了一口说咸的,贵还以为自己把糖和盐搞混了,但闻着气味是甜丝丝的啊,舀了一口,是甜的啊,让对方再尝一口,死活说咸不尝。行吧行吧,财神爷说咸那就是咸,谁让人家是财神爷。

        话说哄小孩该怎么哄,他现阶段只会做点甜品,眼见男人又是皱眉又是抓耳挠腮,金将气哼哼地站起来,往楼上去了。

        “嗳嗳,别走啊,奶冻不好吃叔叔给你做别的,你喜欢吃……”

        话被打断,是有几天没出现的古怪刺耳音,“不许你再提叔叔!”

        贵捂耳,“行,叔叔不提。”

        噔!噔!跺脚的声音,非常大力,非常生气,听着恨不得楼跺穿。

        至于吗,不就是一声叔叔。在贵看来,小财神爷年仅十八,而他比对方大了足足十岁,完全当得起一声叔叔。

        在房间生气地转圈,扯断五个洋娃娃的胳膊和腿,挖出三个洋娃娃的眼睛,残肢断骸扔了一地。

        画笔涂得面目全非的洋娃娃扔向门后,“哎呦!”正正好砸在开门进来的贵脑袋。

        “你为什么不敲门!”没有声音,一低头才发现手套不见了,慌忙去找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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