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茯睁大了眼睛,露出羞耻难堪的神情,松开了抓着男人衣袖的手。
但腿缝中间的小穴却在听后汩汩的冒出一些透明的水,无言自然也看见了,“骚货,这都能骚。”
他今天也算是真见识到了双子的淫荡体质,不过是说两句荤话,眼里就冒水。
宽大的手掌大力打在湿红的小穴上,汁水四溅,勾引男人的婊子顿时仰头哭叫一声,扭着腰肢,两条敞开的白腿不停颤抖,想要合拢却被男人按住分的更开。
“不过是说一说,你就能骚起来,果然是一个骚货,”无言扯着他的头发,大手扇着红肿不堪的穴,几十下扇过去,原本白如蚌的泬已经肿成了馒头。
蔺茯哭叫着,双手乱抓,胯部扭动想躲开扇打,却次次都被扇个正着,一下比一下响,“相公、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
红色的大床上很快濡湿了一大片,床上的婊子被大手生生扇到了高潮,扭着腰抓着身下的被褥小穴噗噗喷水,无言一时不备,被骚水喷了一身。
这是他最后两身干净的衣服了。举起的手掌又大力扇着高潮中的小泬,蔺茯凄惨的哭叫着,“不要了不要了相公,再也不敢了,不啊啊啊”
他哭的凄惨,无言却毫不怜惜,这婊子就会装可怜,贪吃着他的孽根还要叫着吃不下。
等人险些要昏过去,无言才停手,蔺茯的泬已经变的无比红肿,肿的中间的泬眼都消失不见了。
无言手掌被骚水浸湿,湿漉漉的一片,他看了一眼,“骚货,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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