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做相公很多事,什么我都愿意,带着我一起,”

        他可怜的祈求着男人的一点微末的怜爱,惶恐不安的奢望男人不要抛弃自己,能因为这点祈求喜欢自己。

        出身卑微、无父无母的双子可怜无措的以为这个把他掳走的男人要抛弃他了。

        他像是为了活下去,而出卖身体最下贱肮脏的妓子。

        说着,他甚至敞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仍然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小穴,他的身体像是比一般人恢复的要慢,无言肏上一次,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印子。

        无言没想到自己说的他一点都没往心里记,他说过只要帮他治好他的伤,他可以既往不咎,还会让他以后都衣食无忧。

        他现在摆出这幅乞怜的下贱样子给谁看,无言心中莫名有些怒火。

        虽说他瞧不上眼这些双,看不上他们跪附求欢的样子,但人就是人,说什么人出生就分了三六九等,如果真信这些狗屁话,那就趁早去西天极乐。

        无言冷着脸,手指插进双子的发根抓住发丝扯紧,冷眼看着他求欢的样子,“”下次你再这样求我,我就把你扔到妓院,不花钱让那些男人肏。”

        “那些人对付你这样的双子有的是手段,会把你的泬肏成肉套子,泬给你肏烂,”

        “不想被那些脏人肏,就呆在房间里,哪都不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