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身上遍布淡红色的鞭痕,而腿间秀气的阴茎不知为何高高翘着,却被一根红绳紧紧勒住不得释放。
水淋淋的软穴缓缓地往下淌着淫水,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到穴心靠近生殖腔的位置有缅铃传来的细微嗡嗡声。
他被这样吊在这儿已经有一整天,期间水米未进,精神全靠药吊着,那药让他身体兴奋神思恍惚,穴心的缅铃更是让他频频濒临高潮,但偏偏身前被绑着,他连一滴精液都泄不出。
殿内无比安静,除了自己的声音外他听不到任何声响,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渴望霍无尤,哪怕是能让他听到一些其他的声音也好。
缅铃遇到热则动,他在挣扎间浑身发热,更引得那东西疯狂震颤起来,被堵住的嘴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哀叫,小腹不断收缩着,竟然将那缅铃彻底逼到了生殖腔外的小口上。
“呜!!”
他几乎被体内的东西逼疯了,眼泪染湿了遮住视线的白布,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可还是逃不脱这场淫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竟然被玩的后穴喷水了。
水液失禁般的从小嘴处喷溅而出,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终于,他听见了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床榻边,一双手摸了摸他水淋淋的穴口,他听到了一声笑:
“这么舒服吗?”
燕述玉身子虚到了极致,实在受不了这样无休止的淫刑,刚高潮一场后连话都说不出,浑身只靠手腕上的白绫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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