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一试吗?”
“要如何试?跪在你面前像条狗一样祈求吗?”
燕述玉终于抬头,却没了这段日子里的卑微讨好:
“霍无尤,我身上流着北燕血脉,即使你强留我在身边,我也永远不会顺着你的心意而活。”
他竟然就这样单方面撕破了脸,不愿再与霍无尤虚与委蛇:
“今日要杀要罚,陛下随意。”
廊下杖责声已停,血肉模糊的一道人影也像牲畜一样被拖行渐远,宫人有条不紊的收拾残局,没到一刻钟,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霍无尤曾是崇王世子时半个瑰都都知道,霍玉是世子最疼爱的弟弟,在当时风云诡绝的环境下硬是护得他如一颗莹润的珍珠,周身没有一丝磕碰。
而如今珍珠不再被呵护于掌中,甚至因为方才的几句话惹怒了曾经的兄长被关在了暗室。
上次的杖刑让霍无尤心有余悸,不愿再施以那样的惩罚,只是将他囚禁在长明宫一侧的暖阁里,白日蒙着眼睛吊在床榻上,身下还会含着不同的淫具巧物,而等到霍无尤从前朝回来,他往往已经被折磨得浑身颤抖。
暖阁的窗子被厚重的毛毡帘帐遮住,这样虽然暖和,但也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光线,燕述玉双手被绑缚着吊在雕花镂空床榻顶,高度堪堪能让他跪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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