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许予年那冰冷一眼后转身离开的画面,他心里乱,爬起来转了圈,却发现家里没有烟了。他不想出门,尤其是为了专门买烟这种蠢事,于是在柜子里翻了翻,只找到了之前朋友送来的酒,是他们自家酒庄酿的。

        葡萄酒口感还算不错,但空腹喝下去还是烧的胃难受。

        身体难受了,心里的感受仿佛就被掩盖过去,没那么酸涩奇怪了。

        喝的晕乎乎的,洗了个澡,泪顺着水流落下,眼眶的烫被冷水盖过去,就连耿延本人都因为酒精的麻痹没怎么发现自己哭了这个实事。他把这当作生理性的发泄,固执的认为泪水和情绪是酒精的作用。

        然后吹了个头发,回屋睡觉。

        下场就是凌晨三点被胃部的绞痛弄醒,一身薄汗的点了外卖。

        耿延的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也粗心,好在有大他十几岁的一对哥哥姐姐照顾,家里又请了帮佣,于是并不太令人操心。

        但他实在不太会照顾自己,仗着自己身体好体质强就不要命的昼夜颠倒,吃饭睡觉全看心情。他在国外读书那两年就拿家里的钱搞投资,金融这一块,本质挣得就是时间的价值,盯着那点时间差,决定他醒着或睡觉的从不是太阳的东升西落,而是开市开盘时间。

        回国以后认识了许予年,稍微安定下来,虽然作息时间依然阴间,但起码有了规律,稳定而健康下来。

        许予年一走他又回归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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