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右也叹息一声,反正两人无缘,已经过去了,还不如好好过好现在的日子,至少他对现在的狗奴满意的很。

        一进房门就被狗奴扑倒,不知何时这家伙又解开了禁锢,若非嘴上的防咬套没掉,他脖子又要遭殃了。

        但他第一时间还是本能地捂住脖子,狗奴却意外地没有关注上方,鼻子耸动了几下,目光忍不住向下,干脆利落的分开了他的腿,盯上了刚长出的来的小穴。

        小小粉红还未开苞的穴羞涩颤抖,在他的灼热视线下慢吞吞地收拢发抖,狗奴眼睛亮的可怕,伸出舌头就想舔,却舔了到冰冷的金属感,他有些焦躁起来。

        流右被他弄的也有些全身发热,身体兴奋起来,但这个防咬套他可不敢摘下,犹豫了下就坐在狗奴身上。

        娇嫩的小穴蹭着对方的下身,湿漉漉的水迹散发着的独特的香味,狗奴早就忍不住,嘴碰不到,他就用手,不过太过粗鲁,也没什么技巧,弄的流右自己不舒服了。

        他扯走狗奴的手,对上他不满地表情,隔着防咬套好笑地点了点他,“知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狗奴显然不知道,喘着粗气跟野兽一样骑在流右身上,流右耐心引导他一步一步小心地扩充新生的小穴,用肉棒来回磨蹭激起小穴分泌出更多的骚水,让里面更加柔软湿滑,再等肉棒进入时,一顶到底,爽的两人发出满足喟叹。

        流右还沉浸在被占领的酥麻感,就被狗奴加快的耸动弄的浑身摇晃,洁白的腿被折叠在肩膀上摇晃,小腿绷紧脚趾蜷缩,刺激一股股传来,将他送入高潮难以自拔。

        娇软的呻吟又像是在撒娇,刺激地身上的男人更加粗鲁,而流右反而爱上这种不知节制的索取,骚浪的身体憋了好些年,一朝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

        新生的雌穴,小小的生殖腔过于敏感,被戳一下就能惹来一阵激荡,他们两人疯玩,在草丛里,浴池中,房顶上,没什么风花雪月只有满满的做爱,就能让流右爽的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