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脑子呆呆的,歪着头并未在意身上那些锁链,却感觉到真的收到了折磨,雪白的腿微微抬起红绸滑落,隐秘的地方若隐若现勾动他的视线,他的呼吸变粗,想要上前探索更加深的地方,却被牢牢定在原地,怎么也做不到,整个人都有些发狂。

        偏偏流右看他这样更加得意,雪足踩在他肩膀上碾磨,一寸寸滑到胸膛露出的肌肉上,蜷缩在一块漂亮的脚趾仿佛羽毛一般在心尖上跳跃,剧烈的心跳声顺着脚心感知,流右挑眉兴致慢慢地用力往下压。

        “怎么,很舒服?”狗奴喘着粗气,眼神热烈的点点头,挺起胸膛任他踩弄,流右却在此时收回了脚,连带着抬起的腿也被红绸遮住。

        美好的风景被收回,狗奴整个人都呆住了,流右笑眯眯地蹲下,勾着他的下颚,语气柔媚,“记住了,若是下回再违反我的命令,我就让你看得着吃不到。”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对方下腹胀成帐篷的地方,有些口干舌燥,但现在可是调教的对方时刻,可不能放松。

        但没想到低估了狗奴的力量,亦或者小看了对方的决心,猝不及防就被挣脱了束缚的狗奴扑倒,挣扎没两下就不敢动了,这家伙尖锐的牙齿抵住了他的脖子处,粗喘的气息充斥着威胁,手脚被死死压住,他本就不擅长物理攻击,一时间竟没法反抗。

        身上的家伙按捺不住地往他身上蹭,腰腹处的东西硬地跟铁一样,戳的他难受,但他不敢实施太多的诱惑之语,上次他被扑到第一时间就施展魅惑,让对方放开他,谁知道起了反作用,刺激他发情将他从里到外吃了地干干净净,到最后腿都是抖的。

        不过多来了几次,甚至在被加层禁锢的狗奴面前自慰,摸胸才逐渐让狗奴逐渐意识到了他这个主人,流右专门打造了个防咬面具,每次做爱跟野兽一样叼着他,不允许反抗,在这么下去他脖子都快烂了。

        经历了这么一遭,他才逐渐享受被狗奴时时刻刻觊觎的快乐,他就是骚浪,就是喜欢要人无时无刻的关注他,将他拆之入腹不断缠绵,狗奴极大满足了他的想法。

        既然得到了欢愉,他也不介意给狗奴一点福利,从收藏品中找到了曾经搜寻良久的果子,半点没有犹豫就吃掉一颗,看着另一颗的时候脸上闪过回忆。

        曾经为了那个人,他甘愿去搜寻让自己能怀孕的东西实验,就是为了让满足对方可以有后代的愿望,可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违背常理的东西呢,孕果在人的身体里能生成生殖腔,却狭窄无法成熟,怎么也不可能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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