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这不行的。”巨大的快感侵袭而来,殷淮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唔…”刘艳根本不在乎殷淮说了什么,立起跪坐的双腿,岔开分别放在殷淮身侧,让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春光旖旎。
同时一边用舌头刺激马眼一边吞吐茎根,将这根黑棒分泌的液体全部吞咽,不一会就把茎身2/3舔的油光铮亮,满是她黏稠的口水。
刘艳下体又兴奋地滴水了,若隐若现被黑毛遮挡的缝隙中流出新鲜的淫水。茅草的味道淡了,但此时一流出来就滴到殷淮的脸上,他能闻到第一手味道,又腥又咸,但此刻却是绝佳的催情水。
在下体剧烈地快感促使下,殷淮没忍住舔了两口嘴角的咸液,最终还是没忍住,按下自己亲母的肥臀,直到其阴毛丛生的私处贴近自己的鼻息。
殷淮已经快到极限了,此时的一切都能让他兴奋得双腿乱颤,他想将娘随意捆在腰间的细布解开,但只剩下笨拙地拉扯,贪婪地细嗅娘下身充满成熟女性的气味。
“嗯…嗯”刘艳嘴上功夫没停,感觉到阴户被布料夹着,经过拉扯让她阴部又痛又爽,同时还能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而生成的热气,激动地呻吟。
刘艳嘴上功夫太好,加上自己此时有意要榨取男人的阳精,卖力得很,不一会,殷淮就配合着一下一下地挺着腰,喘着粗气,低吼着泄了阳精在亲母的嘴中。
刘艳也是双腿紧绷,卸了力气,整个人趴在殷淮身上。
打更人的声音传来,两人这不齿的行为没有持续很久,但接着月色和不远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就像一副春宫图。
“娘,对不起!”殷淮趁刘艳卸了力气,缓慢抽出身子拿起自己贴身衣服就出了房门。
他阳根还没有软下来,抽过身子的时候他看到母亲嘴角脸上,甚至脖颈处全是他射出的阳精,场面淫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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