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阅人无数,殷淮又不善于伪装,就这么几分钟,刘艳就从他紧绷的肌肉中判断出大儿子没睡着。
既然不反抗,刘艳心里其实就有个底了,这个大儿子愚孝得厉害,不论自己做什么都是言听计从的,想着,更是胆子大了起来。
只见刘艳双手四指指对准殷淮胸前两点,精确得覆盖住,前世伺候男人的经历让她各种招式极其熟练,毕竟她长相不佳,不卖力讨好根本接不到客。
一个天生老实的男人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招数,只能绷紧身体掩饰颤抖,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这一切都被刘艳尽收眼底。
她此刻跪坐在男人身旁,那种无法抵抗的背德感席卷而来,更让这个女人兴奋不已,她低下头居然伸出舌头舔弄两点,手也向下隔着亵裤抚摸这个成年青壮年的性器,感受着男人的气概。
殷淮被舔得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两条黝黑的毛腿不自在得乱动,弯曲。
刘艳感觉受到了鼓舞,更是越舔越起劲。手更是伸进亵裤,用力一拉,又粗又黑的阳具就像被压倒的不倒翁,弹回肚皮,她沿着上面的青筋摸到头部,上面已经分泌了大量透明粘液。
刘艳已经完全情动,此时顾不上什么伦理,她眼里只有这个极品的男人。
于是刘艳也不管大儿子装不装睡了,转过身坐在他厚实的胸膛。本能地低头,凑近男人硬挺的阳具。
“真是个巨大又肮脏的东西。”刘艳自言自语,虽然声音不大,但落在殷淮耳朵里也清晰得很。他羞愧地睁了下眼睛,眼前只有一双白花花的大腿以及用布料堪堪遮住私密处后露出的一对肥臀,而他最尊敬的母亲,却像一个浪荡的小姐,扭着臀凑在自己下体陶醉地呼吸,吸入他的气味。
然后殷淮就感受到自己坚硬无比的肉根进入了一个湿润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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