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软体滑腻非常,好似每一条都在淫汁里浸泡过,泛着腻乎的油光,湿淋淋地卷着厉云停的臂膀、腿根、脚踝。或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游走,或嵌在股缝里贴着菊蕊的表皮搓磨,或是卷着他的奶盘,顶端化出嘴一般的容器,吸住乳首。

        “师尊,一定要用这些东西缠着吗?好恶心。”

        “恶心?”燕寒山不大高兴,“要是原先的你,定是喜欢得要死要活。”

        这可是《阴阳宝典》传授的法术之一,一般人想学还没机会呢。

        厉云停又听到师尊拿原先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作比了,心下憋屈至极。

        “师尊就那么喜欢原先的厉云停吗,那我算什么?”

        燕寒山被问得一愣,这小子还自己吃自己的醋了。

        “你算什么,你自然是我独一无二的徒弟了。”

        一句话将厉云停的憋屈悉数打散,再有什么不满都比不上独一无二四个字。一缸子陈年老醋顷刻变成了蜜浆,甜得他晕头转向,被燕寒山怎么弄都无所谓了。

        燕寒山知道哄好了,便继续开发他的骚穴。

        手指拨弄着正被软体活物奸插的雌蕊,贴着软体外周的缝隙慢慢挤进尚有空余的柔软红肉中,勾着穴壁一点点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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