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狠心又加了句,“前提是,你得用屄夹着,爬到我跟前来,它要是被你的贱屄吐出来,我会塞两根进去。”

        厉云停眼眶深红,到底是忍下了,一阶一阶挪上来,因抽插而喷溅出的骚水滴了一路。

        这活物委实刁钻,并不满足于插贯阴道,还延伸出一根柳枝粗细的小触丝,在外侧不停歇地拨弄蒂珠,触丝前端甚至变幻成一枚小圆片,从各个角度拍打阴蒂,又或是将这颗无辜的小肉珠压成肉饼状,怎么好玩怎么来。

        这倒苦了厉云停,被强迫性地不知潮喷了几回,喷得手脚无力,肌肉酥酸,区区几层台阶,竟爬了好久才至燕寒山跟前。

        到了脚边,他就地倒下,仰面翻着,阴蒂已肿胀不堪,表层肉膜锃亮紧绷,凸于阴唇之外,似一颗刚出蚌的血珍珠。

        那条活物仍旧贪得无厌深埋在女穴内,拱着软柱,卖力耕耘。

        “表现得很好,”燕寒山居高临下看着他,“为师给你些奖励。”

        他起身有条不紊地脱去层层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躯体,以及与这副躯壳不大相配的紫红肉根。这肉根原先不长这样,肏厉云停肏得多了,就变得狰猛可怖起来。

        燕寒山光裸的身躯仿若圣洁的玉雕,厉云停呼吸急促,只一眼便看痴了。旁人都要用繁琐的衣饰来修饰身形,掩盖身体的缺陷,燕寒山却恰恰相反,不着寸缕的模样更趋于完美。

        厉云停不由期待起所谓的奖励是什么了。

        便见这王椅之上忽地生出数十条软体,将厉云停的裸体缠住,腾空悬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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