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又道:“可惜为师芥子戒中仅收藏了这两颗,不然就能将你另一只奶子也装饰一番。”

        厉云停脑海里还反复回味着“你的名字”“我的名字”,自顾自地想,师尊是喜欢他的吧,是那种出于私心的喜欢,而不是怜悯众生的大爱,不然何故要刻上两人的名字,还将此事特地告诉自己。

        “师尊,”他翘着嘴角道,“装饰徒儿的奶子何需这种俗物,用您肉根里喷出来的元阳再合适不过。”

        厉云停一旦说起不要脸的情话来,原本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就跟修炼千年的狐媚子一样,随便一个挑眉就能勾得燕寒山心尖发痒。

        燕寒山笑笑,“停儿说得对,为师正有此意。”

        他老早就想把自己这根肉屌夹在厉云停的乳沟里磨到射精了,眼下停儿自己提出来,他自然乐意满足。

        拧着另一只完好的奶子往上提拽,燕寒山道:“坐起来些。”

        阳根从菊眼中滑出,带着湿淋淋的汁液甩到厉云停跟前。厉云停调整了一个更匹配的姿势,手托两只沉甸甸的劲乳,等待肉根的亲昵嵌入。

        燕寒山屈膝支在他腰两侧,阳根竖挺的高度恰与那对丰实的乳房齐平。

        他抬起一条手臂,抓住床顶木梁,以此为支点,倾胯向前,肉根准确无误地嵌进奶沟中。

        厉云停的后背贴靠在床头,没有退路,他两掌压着胸肉左右侧往中间挤,两只奶子很快将阳根的中段茎体淹没,仅剩一颗怒张淫口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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