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拧了拧厉云停凸立的奶珠,知晓徒儿的小伎俩,道:“外头那些硬骨头要被你的叫声弄酥了,等会儿开了门,怕是手软得连剑尖都对不准。”
厉云停拱着胸脯任师尊玩弄,不忘应道:“那样才好,兵不血刃,这些不成气候的杂兵,我都懒得和他们动手,嗯……”
“别想着外面那些人了,为师赏你个好玩意儿。”
燕寒山将他的奶粒揪拉起来,夹在两指间像盘珠子一般捻搓,另一手手心一转,就变出个一寸长的银针来,银针一端镶着乳白色的砗磲珠,像是女子扎耳洞的器具。
“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厉云停的乳粒被捻得几近麻木,垂目见燕寒山将银针的尖头对准了乳粒一侧,手法极快地一刺,将这颗嫩果扎了个对穿,旋即用另一枚砗磲珠将尖头堵住,这枚银针便留在了乳首。
“啊!”
厉云停疼得一抖,燕寒山顶胯往菊穴深处一碾,故意磋擦着栗子腺体,酸爽立刻飞窜而上,沿着经络聚到乳心,掩盖住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疼意。
燕寒山再俯首一舔,唾液浸润穿刺处,用稍显粗糙的舌尖挑逗乳晕,清理乳血,轻柔地安抚。
“砗磲珠上,一颗刻着你的名字,一颗刻着为师的名字。两颗珠子虽不起眼,却在海底吸了千年万年的灵气,属性极阴,专克你体内阳火。日日佩戴,对你有益无害。”
听师尊讲这珠子的来历,厉云停却只把心思停在了第一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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