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徒手将裆部撕开,刺啦一声,裤袍裂成破破烂烂的两瓣。
入目竟是一张雌屄,自己方才按着的地方,便是这雌屄的洞眼处。此时这逼仄的洞眼还在吐汁,汪汪亮亮的一大滩,沿着内部阴唇的槽沟汇往屄穴各处。
如发面馒头般的外阴似有自我意识般“啵”地打开,展露出一派绮丽嫣红的内蕊,燕寒山得以将内部景致看得更加清晰。
莫说这构造有多奇特,单是一张屄与一根屌连体共生这事,就足够让燕寒山震惊了。
燕寒山想起古籍上对于此种身体构造的描述,乃是不折不扣的祥瑞之兆。
换作正常人,此时应该解了厉云停束缚,将之好生呵护,不可再行不端之举。偏生此时的燕寒山与“正常”二字不搭边,不但没放,还当即埋头嘬住那口淌汁的洞眼,嗞咕嗞咕地舔饮起这蜜浆来。
一边嘬吸一边按压着雌屄顶端的三角肉粒,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做,好像有谁告诉过他,按一按这个地方,屄洞内便会汁如溪涌,喷如灵泉。
厉云停只觉自己空虚的屄穴里忽而多了条油滑的活物,蛮劲十足,上下左右拍打着肉壁,搔刮着无法排遣的痒意,令他舒服透了。
喉管自发与这口骚屄呼应着,下边一缩,上边也一缩,一边圈住勃胀的阳根,一边紧夹攫汁的顽舌。
燕寒山插得过瘾,舔得却不过瘾,他恨不得自己的舌头能化作一块海绵,躺在雨露润泽的阴道内,无尽地吸食甘醇佳酿。
直至这口屄被吮得发白发皱,失了血色般,且无论按压多少次阴蒂,都已出不了汁时,燕寒山总算意犹未尽地仰起头来,舌头从穴眼中甩出,在浮空牵出一道剔透莹亮如碎玉珍珠般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