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停的闷重泣音无疑让他很是亢奋,越是有类似负隅顽抗的声音发出来,他的胯部便越是血脉偾张,肌肉聚紧,恨不能将眼前这青年捅到再也发不出声音才好。
燕寒山胯部蓄力,双手扣紧厉云停裆部,钳制住这具因悬吊而胡乱晃荡的躯体。
他面若观音,溺于情欲时却双目冷厉,牙关咬紧,像蛇蝎毒夫,终于将厉云停的嘴插得发不出一点儿声,他才神情舒张,显出柔和之态。
呼了口气,燕寒山捋了捋汗湿的发丝,阳柱退离三寸,问厉云停:“好徒儿,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问着这话时,粗硕鸡儿仍插在灼热潮湿的唇齿间,半截茎柱抵在腮帮上,从外侧看,刚好鼓起一个龟头的形状。
这哪像是真想让人说话的样子。
厉云停的舌头被磨得无知无觉,舌沿都无法正常翻卷,只能像个痴障般麻木地垂耷在茎柱旁。他的嘴唇红得像两瓣饱满多汁的樱桃肉,软绵绵地阖盖着燕寒山的阴茎。
“说不了话了?那可不行啊,快醒醒,我还指望着好徒儿把我的名字也告诉我呢。”
燕寒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再度将阳物摆正,贴着内腭的棱纹插肏起来,仿似厉云停只是一具供他泄欲玩乐的人形傀儡肉器。
抓着裆部的手渐渐被从布料内部渗透出来的湿意沾染,燕寒山起先没发觉,待觉察到时,那处已洇湿大片,似失禁了一般。
却未闻及什么骚臭的尿味,倒是一股子稠烈的腥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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