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息,实在熬不住,“师尊,莫要强灌灵力给徒儿,徒儿而今才筑基,恐会揠苗助长。”
燕寒山哪里有灌给他,只因心魔未消、气息紊乱,是以灵流也不受约束,到处乱窜。
他一掌击在厉云停臀尖,生生落下五个指印,“夹紧。”
厉云停咬着嘴唇,熬受着丹田内忽冷忽热之感,像个骚妓一般,迅疾缩吮屄肉,将茎柱层层围拢,固定成一个与阳根相匹配的肉套。
燕寒山插得神思恍惚,不知日月,即便他面前仅是一堵墙,连徒儿的面也见不着,唯有一只圆滚紧实的屁股如玩具似的供他亵玩媾和,几个时辰维持着单一的挺胯动作。
每每将阳根塞入这淫热之所,混乱的神思便仿佛被根根捋顺,条条分明,竟比自己打坐调理还要高效。可只要拔出,神思便又缠成一团,将燕寒山变成具行尸走肉。
如此这般,他自然不愿与这嫩屄离开分毫,恨不得长在一起,成年累月地插着。
也不知交媾了多久,但听门外沉闷的啜泣之音,厉云停正用沙哑的嗓子求着饶:“师尊,可听见徒儿说的话了,莫要再磨了,让徒儿歇歇,骚屄要坏了。”
燕寒山一瞬清醒,低首瞧那张软糯屄穴,穴口被一层浓白淫沫覆盖,他伸手一刮,便见媚肉倒翻,血丝分明,内膜异常赭艳,被磨得极薄极脆,仿若再动一动、逗一逗,就要破皮流血了。
他当即轻缓拔出,用掌面按揉淫穴外周,渡些修复之气。想到自己距离出关还有十年八载,便掌心一送,将厉云停推出门外。
厉云停从门上滑出,跌跌撞撞差点摔倒,握剑一竖,才撑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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