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的棱角刺刮着娇软的内膜,厉云停苦不堪言。

        而今这局面,若不承认自己就是妖王,恐怕就要化成这石门的一部分了。

        “师尊、仙君……徒儿便是妖王,你我之间有命契,你难道觉察不出?”

        厉云停说出这些,已是破釜沉舟之态。

        胸口红芒纹印瞬闪而消,燕寒山混沌的识海中浮出一线清明,他还没完全扼制心魔,却靠本能知晓了,这人就是自己亲手从死人堆里带回来的徒儿无疑。

        挥手撤去道符,他撩了一把淫汁往嘴内递,舌头一卷一吮,依旧没有松桂香,却甜腻异常,令他神思里的污浊涤清了少许。

        欲念迭起,燕寒山不再犹豫,撩袍掏出巨根,对着那瑰丽的雌穴一捅而进,踏风破浪般撞开宫颈,直顶到宫腔的尽头。

        这道强悍无匹的肉棍让厉云停顷刻身子发软,神色涣散。

        就是这种感觉,被强硬地撑开壁垒,捅到几乎要将畸小的子宫壁击穿的深度。

        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调起来,酸麻的情潮在他每一根灵脉里奔腾游跃。

        贫瘠的丹田导入一汩寒霜般的灵流,厉云停冷得直颤,可腹腔埋嵌在石门内,他只能干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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