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总觉得心口被套上了一枚小钩子,被牵引着提上提下,神魂不宁。

        仅仅是用舌头舔了舔而已啊。

        他暗道要冷静,不能受制于厉云停这种拙劣的伎俩,索性将整只手掌重力碾压到唇面上,恶劣地来回挪动旋转,将两瓣嘴唇当做擦手的抹布,把淫水全部涂抹上去。

        待手移开,那张嘴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过度红肿,似有破皮的趋势,嘴周遍布腻乎的淫汁。厉云停微张着喘气,放肆的舌体缩在齿下,不敢动弹。

        燕寒山道:“敢再猖狂,本仙君有的是法子惩治你。”

        厉云停喘得厉害,胸膛起起伏伏,奶尖子都在抖,嘴虽被无情地糟蹋了,心下却有无限快意。

        师尊的清高自持正被自己一点点撕裂,怎能不高兴。

        他做梦都想把高洁的师尊拖进泥淖,和自己一样,沾满秽浊淫气。

        换作百年前,师尊哪里会做这样淫贱的事,即便对待妄图调戏他的淫耻恶徒,也绝不会用这种法子以牙还牙。

        是自己,打破了师尊的底线和规则,自己也是这世上第一个见识到师尊这寡廉鲜耻一面的人,内心餍足无以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