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将阳具从屄穴内拔出,甬道被插了许久许久,早已无法收缩闭拢,里头丰盈的汁水裹挟着阳具被一并抽出来,黏腻异常,挂在茎柱上慢慢往下拉丝。
燕寒山用手圈住根部往顶端一捋,淫水全部转移到了手心,空气中皆是溢散的松桂味。
他看着满手浊液,已不像先前那般恶心排斥,毕竟是自己徒儿的东西。
停儿小时候吃不下的剩饭剩菜,自己怕丢了浪费,也帮忙解决过。
那时候虽说不上亲密无间,倒也是有着浓厚的师徒情分的,而今却猜忌满满,生分了许多。
装出作呕模样,燕寒山将沾满骚水的掌心倒扣在厉云停嘴上,密不透风地捂紧了,冷冷道:“自己的屄水,舔干净。”
厉云停自下往上看着燕寒山的脸色,嫌弃么,呵。
舌头从唇间探出,触到了燕寒山的掌间皮肤,重重一勾,用舌尖撩骚掌纹。
燕寒山只觉一截小小的软物在掌心刮挠,痒意层层,沿着掌部纤细的经络窜向丹田与天灵,被重重禁制镇压着的欲火竟有了死灰复燃之势。
那舌头当真是灵活,且软热兼备,见缝插针地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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