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牙齿磕碰之处全然不在意,他惊喜又舒爽,阴道蜜肉忍不住发酸翕缩,缠住那截进得不算深的舌头,里头嫩籽团团吸附,好像这并非一截舌头,而是一根粗屌。
这样很舒服吗,燕寒山疑惑。
这口屄并不腥臭难闻,相反,松香阵阵。燕寒山初初吻上,第一感觉是软,从里到外的软。
他就好像在咀嚼一颗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熟柿,汁水充盈,果肉弹滑,一咬下去,果肉里藏聚的浆汁便溅满整个口腔,内腭、舌底、两腮,都挂满甜腻的浆液。
穴眼里侧淌出的腥液则似文火慢炖的桂花酿,初尝清冽素淡,再尝又品出三分甜腻。
原来是这个味,好神奇。
燕寒山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但屄穴的构造奇特,一股脑的吮住显得太鲁莽了,他打算退离出来,重新舔唆。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腥臊呛鼻,不想舔了?”
厉云停喘着气,声线略哑,抬手搭在燕寒山发髻上,上头卡着的青玉发冠还是自己帮忙戴上去的。
前一刻师慈徒孝,下一刻却如敌仇相见,厉云停虽时刻告诫自己已成定局不要在意,却总忍不住心生希冀,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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