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方子若熬过后背钝痛,抬目见这不堪之景,大声阻止道:“燕寒山,别做这等下贱之事,我死便死了,无需你舍身,不值当。”

        “妖族孽畜说的话怎能信,莫要上了他的当,后悔终身。”

        这隔空一喝,让燕寒山动作顿住,满目葳蕤气氛尽数打破。

        师弟啊,能不能少说几句,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厉云停恼怒至极,这个方子若,真真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刮。

        他仍记得数百年前,自己对着师尊画像自渎,被这人撞见,这好师叔不但撕毁了师尊画像,还趁师尊闭关之际,将自己吊在自省室抽了整整三日的鞭子,说自己败坏门风,要向师尊高发此事。

        他如丧家犬般跪地求饶,磕了一百个响头才让这混球保守秘密。

        如今想来,恨上加恨,不想让我侮了你的好师兄,我偏要在你面前做。

        掌风袭到嘴边,打得方子若牙齿松动,舌头发麻,口中尽是鲜血,再要说什么,已经无力开口了。

        燕寒山当即张嘴,唇瓣抿住肥阴,许是太急,牙齿磕到了软嫩外阴上,舌头倒是活络,一下子窜进蜜道,将这洞眼牢牢堵住。

        厉云停本在气头上,骚穴被这么一裹,身子软了大半,喉间溢出一声浅哼,随即道:“仙君,你可太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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