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力使阳柱再度把宫腔撞成畸形,连带着周围的器官也好似移了位。这根阳柱就像一把蓄着强大灵源的古朴钝剑,这一来二去,几近要把厉云停的躯体劈成两半。

        泪珠子飞溅而出,厉云停想不透师尊哪来的这股强劲,清醒后也没同自己做过几次,现在好像深知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儿,熟练得很。

        “怎么哭了,为师又把你弄疼了?哪边疼,胸还是穴?”

        不是疼,是爽啊,爽到灵魂出窍了。

        以目下的身份,厉云停不会这么直白地说,戚戚道:“师尊搓一搓我的阳根,它想射了。”

        燕寒山差点忘了,这粉绰阴茎才是最该照顾的地方,遂腾出一只手来握上去。

        可惜时机不大好,对话声从白茫的瘴气内飘散过来,有人。

        “今天真是不走运,巡逻了半日,就逮着一个金丹期的小散修,丹体刚成型呢,都不够大王塞牙缝。”

        “没事,大王半年回来一次,先将这散修养养,指不准过几个月小丹就变大丹了。”

        “你这蠢驴,以为养母鸡呢。”

        “我警告你啊,再骂我蠢,我就找大王告状,拔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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