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对胸脯便因着惯性震出了小波浪,奶盘的轮廓清晰可见,若能有双手一抓一扭,定能轻松拧出一朵包头褶。
燕寒山本想忍一忍不去碰,可鸡儿被厉云停吞得狠了,停儿又听不进他的话,嘴中全是骚贱的吟叫,便心生躁意。
厉云停还沉浸在肉棒直进直出的满足感里,不知燕寒山已揪住了他的奶肉,往近身处一拽,奶肉拉长,他吃痛“啊”地一唤,总算停顿下来。
湿漉漉的眸子对上燕寒山略显阴沉的面庞,“师、师尊,徒儿太沉浸了,莫生气。”
这乖巧样让燕寒山顿时没了脾气,“师父没生气,你叫唤的声音太大了,容易引来麻烦,声音小些,莫再浪了,跟着师父的节奏来。”
燕寒山没松手,拧着奶肉将厉云停的身体提近坐直,乳粒宛若把手,被捏在指间往上悬吊起,厉云停不由竖直脊背,胸膛鼓挺,以减轻肌肉畸变的酸痛感。
与此同时,穴内吃进的阳柱忽地往更深邃的子宫内壁猛然一撞,把宫壁撞得仿似奇形怪状的皮球。
“唔……”
厉云停目眩神晕,却不忘捂住嘴,将淫贱声咽回肚子里。
他分明已经将阳柱含到了根底,没有半点再深进的余地了,师尊却好像让这根阳具凭空长出一寸,贯得横扁状的子宫愣是成了竖椭圆状。
燕寒山没有停顿,胯肌发力,再一下,厉云停的身躯往浮空颠弹起来,压在燕寒山胯部的肉臀被撞离,屄穴脱离根底,沿着茎柱滑到龟头,几乎要甩出去,燕寒山立即扣紧乳首往下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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