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的五感中,唯有视觉还未解封,故而看不清眼前妖物的模样,但他嗅觉惊人,能闻到空气中一股极寡淡的松桂香,这熏香之中还夹杂着青草雨露的气息,以及几缕刺鼻的血腥味,血味浓臭,似乎是来自另一只妖物。
想必这妖怪头子来此之前在一处野林里与另一只妖大战过,并且杀了对方。
先尽了杀欲,又尽了淫欲,倒是很会享受。
便听窸窸窣窣的声响,这孽障又骑到了自己的胯上,一处软肌顶着自己的茎冠,正慢慢往下吞吃。
燕寒山觉着那软肌原本该是闭合着的,被茎头破开后,里头别有洞天,肉楞层层,刮过茎柱,但弹性不佳,将他的阳具裹得生出了痛感。
怎么这妖物还有两副交媾的处所?
先前的容器尚算松软,这副容器却窄小得几乎要将燕寒山的阳具生生绞断。
这邪祟当真是可恶,为了得到他的元阳无所不用其极。
阳具偶尔擦过一抹稍硬的部位,这容器之内的肉壁簌簌发抖,又缩紧了一圈,并伴随着一声绵长的呻吟。
这呻吟不似方才的说话语气那般不男不女,竟如弱柳扶风一般轻飘飘地在空气里飘散,钻进燕寒山的神识,在他的神元上狡黠地挠了个痒。
燕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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