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陡然窜出一股酸痒,燕寒山大惊,自己竟被这软绵绵的吟哼弄得魂不守舍,久未开启的淫窍也在这时有松动的迹象。

        区区一介妖祟,居然有如此大的魅惑技能,撬动了燕寒山几百年修为。

        “啊……流出来了。”

        雌雄莫辨的声音又响起来,讥讽道:“本座还以为数百年仙躯能有多大抑制力,不过尔尔。”

        燕寒山顿感迷糊:什么流出来了?

        但听那妖物道:“仙君的精元果真比那些臭道士的金丹有用,只消一滴,便令本座通体舒畅,周身痛楚都消散了。”

        此番说完,又有点悲悲戚戚,“可惜仙君硬憋着不肯再多给本座些,本座要是吸够了,就不用耗神耗力去剖腹取丹了。”

        剖腹取丹?!混账东西,竟敢为了一己之私残害仙门。

        掌温火热的手再度抚上燕寒山的面颊,那妖物仿似是靠近了,鼻息喷吐在燕寒山侧脸,声音沉沉入耳:“仙君,你听得到吧,给还是不给,全在你一念之间,要是不给,本座就继续去杀那些修仙的道士。”

        这句话,可说是结结实实拿捏住了燕寒山的软肋。怎能让无辜之人受累,但凡能困住这妖物一二,即便清白被毁,他也无怨无悔。

        阳具又被含吸入更深邃狭窄的肉套内,到了一个弯口,肉套变得更窄,几乎无法通过。这妖物不管不顾,硬生生将茎头塞入,噗啵一声,那弯口就被阳具抻直撑松,弯口内侧一片广大天地,松松地兜住阳具的伞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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