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被强迫塞入这容器的最深层,里面有一圈很别致的肉箍,卡在阳柱上,而后四面八方的黏软肉质附着上来,将柱体浑然包裹。

        燕寒山不通情事,不知道这肉套状的容器到底是什么,心想必定是那邪物用来交媾的处所。

        这邪物淫气不断,舒服得连连吟哼,一会儿钉在阳根处上上下下地贪婪吞吃,一会儿伏在燕寒山胸膛,用淋漉的口舌又咬又嘬。

        待那交媾容器被插透了,便用唇舌吮住阳根,把这茎柱送入逼仄的喉部,茎头擦过喉口的软腭,进入食道,里头闷热无比,内壁牢牢贴附茎冠,微微缩动,像在给阳具按摩。

        燕寒山厌恶至极,内心将这邪物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个遍。

        他堂堂祈燕宗掌门,躯体千锤百炼,十重仙气护体,一般妖物都近不得身,也不知道这个在他身上肆无忌惮行淫秽之事的邪祟是什么来路,竟然对他的驱邪屏障丝毫不惧。

        难道在他封识沉眠的几百年里,外面的妖物已经修炼到百无所忌的地步了?

        阳具被那邪物的口舌套弄了小片刻,深进浅出,污浊的涎水浇淋了整根茎体,发出粘稠的嗞哒嗞哒的唆舔声。接着那条秽舌又熟练地舔吸那一对精囊,像是盘弄两颗玉球般含在腮中慢慢搓磨。

        被这般亵弄,燕寒山是趣味全无,他的阳具能硬起来,全然归结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吸舔了好一会儿不见射精,那邪物许是没了耐心,吐出来,用指节在茎柱上一弹,呵呵笑了笑,用不辨男女的声音道:“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自称本座,看来是个有点身份的妖怪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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