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景承腰腹被他抬起,下身悬空,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唯有勉力环住简安宁的劲腰来维持平衡。那根性器猛然冲进未到达过的深处,难以忍受的快感让赵景承控制不住地疯狂挣动。

        简安宁把他臀肉捏得泛白,紧皱着眉一语不发,只是冲撞个不停,每一次都刺到他最敏感的一点上,逼得赵景承呻吟声越来越高。

        忽然,包裹住性器的媚肉一阵毫无征兆的紧缩,力道之大似乎是要将里面的东西统统绞杀,简安宁倒抽一口凉气,忍住发泄的欲望,向赵景承看去。

        那人眼角泛红微湿,胸腹间点点浊白,原来已经射了,刚刚交出存货的阴囊犹自可怜兮兮地抖动着。

        “怎么不等我一起?”简安宁慢慢从湿淋淋的小穴里抽身出来,被堵在里面的淫水立刻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淌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红肿狼藉,分外惹人怜爱。

        “帮你吸出来?”赵景承快活过后很快恢复本性,正要调戏几句,却见简安宁摘了套子下床,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按摩棒,上面遍布狰狞的凸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赵景承顿时警惕,坐起来往后靠了靠:“你不是玩上瘾了吧?”看到他腿间依然挺立的欲望,心中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简安宁趁他高潮后无力抗拒,一把擒住他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压住,膝盖挤进腿间分开他双腿。拿着按摩棒的手打开开关,把嗡嗡震动的柱状物贴到他红肿的龟头上。

        “唔……拿开!”赵景承浑身一颤。刚高潮过的龟头格外敏感脆弱,被按摩棒的高速震动弄得既痛且快,十分难过。

        简安宁充耳不闻,持续刺激龟头,直到他的呻吟声已带上痛苦才松了手,把浑身瘫软的人重新按倒在床上,按摩棒下移到阴囊的位置,顶端抵住尚且柔软的囊袋打转,内里的睾丸被挤得乱动,一阵阵酥麻在下体流窜,赵景承怒视着罪魁祸首,却不知自己湿润的眼睛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只会让恶徒更加兴奋难耐。

        简安宁已不满足于听他错乱的喘息和浅浅呻吟,分开护卫着花穴的柔软肉唇,对准充血红肿的阴核把按摩棒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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