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挑逗揉搓着另一边,浑圆的乳肉在他手下被揉成各种形状。

        “宝宝、老公……不要舔那里,呜呜呜,妈妈受不了了……”乳孔像是要被舔开的恐惧感让我尖叫出了声,同时周以泽狠狠顶在我的敏感点上,一股酥麻的感觉说着后背一路窜上来。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我尖叫着开始胡言乱语。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我很快就受不了了,挣扎着想自己从周以泽鸡巴上拔起来,“呜呜呜老公,受不了了……逼好酸、要被插坏了……”

        周以泽按住我的腰,手心好烫,阻止了我逃跑的动作,安慰我说不会的。然后抱着我换了个最传统的体位,抽插间,体液顺着交合处流了下来,淌了我一屁股。

        穴口被撑得很大,阴唇瑟缩着,在周以泽进去时被带进去一点,抽出来时跟着被带出来,泛着被操熟了的红,可怜巴巴地糊上一层晶亮的液体。

        我的阴道不深,他俩只要找好角度,很容易就能碰到我的子宫口。

        阴道内的褶皱被撑开,周以泽在层层软肉的包裹中抽插着,没有一下子长驱直入,耐心地找着那个敏感的小口。

        突然,我只觉得周以泽顶到的那个地方一阵酸软,我浑身一颤,脚趾爽得蜷缩了起来,忍不住哭出了声,“老公,你顶到我子宫口了,呜呜呜,别顶了……”

        周以脑袋里像有烟花炸开,什么都来不及想,贴在他身上呜咽着流着眼泪,泽动作不停,又在那个地方重重一顶,反问道:“是这里吗?”

        “呜呜呜别顶了,老公,要被插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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