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做了,加上周以泽真的很大,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前戏,小穴刚开始吞吃得也很吃力。
我浑身颤抖地抱住周以泽,他抚摸着我的后颈,在我耳边说:“宝贝,放松点,别夹太紧。”
周以泽刚开始动作很慢,在我受不了推他肩膀的时候又退出来。我也被磨得受不了了,伸手摸了摸交合处,感觉小穴被撑得好开。
“没事,老公,你直接进来吧,我水很多,很好操开的。”我抱住他,靠在他肩膀上,转头亲了亲周以泽。
轻轻咬住他的嘴唇,舔了舔,不知道谁先张开的嘴,周以泽勾住我的舌头不让我离开,阴茎用力地顶了几下。
吻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他进得很深,顶得我一下子软了腰,小声呜咽着:“呜呜呜老公轻一点,太深了,太深了,都要顶到子宫了。”
小穴水很多,周以泽抽插时发出搅动的黏腻水声。他做爱的时候一贯很用力,按住我的腰,一根全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就像把我整个人钉在他的性器上。
他知道我敏感点在哪,一个劲往那里顶,我腰酸得直都直不起来,几乎是靠在他身上,被迫承受着他的抽送。
我把周以泽的头往胸前按,把挺立的乳头往他嘴里塞塞,喘息着说:“老公,吃奶,舔一舔奶头,舔一舔。”
周以泽从善如流得张开了嘴,咬住了我立起的乳头,又吸又舔,用牙齿轻轻碾着,湿热的舌头舔弄着奶头和周围的乳肉,舌尖时不时戳弄一下乳孔,像要把那个小孔舔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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