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她会好好教他的。

        “用淫肉含吮。”她四指如梭状插进那初经人事的小穴,看着进入大半却又卡在原地进退两难的手,拿来毛笔,搔刮着他脆弱的脐眼,钻心的痒意让他小穴阵阵抽缩禁脔,一时不察让她进了一寸有余,如今只剩下细弱的手腕露出在淫穴外头。

        胀痛难耐,他额头上青筋爆出,冷汗涔涔,齿间用蛮力抵着雪白的毛巾,咬出斑驳血迹来。

        这也是为什么烛涯要拿毛巾堵得他腮帮子发酸,万一咬掉舌头,如同玉器有了瑕疵,那便是残次品,不好看了。

        烛涯摩挲着他穴内,指尖抵住了狭窄的宫口,细小的通道不足以让淫具进入,手指却是勉勉强强能够放行。但他又是第一次,哪里能进入这么深?她看他疼得喉咙发哑,那肉绞紧了她不肯让她再动弹,也只能是放弃了。

        “君如梅,清高孤傲,不染凡尘。”

        烛涯轻笑,埋在他体内的指腹上出现了金色的梅花印记,食指抵在那媚肉上,将印记篆刻在那淫穴内。

        滚烫和刺痛的感觉如同滚刀子割肉,他张腿被固定住,动弹不了分毫,眼泪从发红的眼尾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哀鸣,腹部抽缩得厉害。

        仿佛被手刺穿的痛楚令他肌肉颤抖,痛感伴随着诡异的性欲绽开,他来不及阻止,高昂的淫具猛然发颤,精液溅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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