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倒是便宜行事,还是有些用处的。”

        她将毛巾团成团塞在他口中,扣着他的双手,用二指粗细的麻绳打了个死结,抱着他挂在天花板露出的钩子上,脚尖离地半寸高,悬空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挂在风中摇摆的一块腊肉。

        衣裳他自己脱了,烛涯将他下半身也给去了遮羞布,整个人赤条条的裸露着,胯间止不住地淌水。

        “凌策先生。”她仰头探究地看着他,仿若那个捡到金斧头和银斧头的河神,“你是愿意被假阳具破处呢?还是愿意被我破处呢?”

        “……唔,呜呜!”

        “听不懂,算了。”

        烛涯放弃了和毛巾堵嘴的人争论,她将他修长的双腿往两边掰开到最大,几乎快要掰成平角的双腿敞开着,她不知用了什么,竟然就这样定住了双腿,他无论如何施力,都无法让自己的腿动弹分毫。

        私处被人强行打开,赤裸又淫靡的地方被手指毫不留情地扇了几下,嫩肉迅速红肿起来,他腿心绷紧,被打得阵阵抽缩。

        双指戏弄着红肿阴唇中探头的熟果,柔嫩的蕊被指腹肆意捏揉拉扯,未经人事的地方哪有这般刺激过?穴肉挛缩着搐动,淫水被媚肉挤压而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喷了她满手。

        “古有名器,触之则水流,探之如舌吮,层峦叠嶂不见底,梅含其蕊羞欲放。”烛涯低笑着揉了揉那敏感的穴,在他尚未来得及说话时,将四指并拢,插入了那逼仄紧致的幽穴之中,指尖刺破那层薄膜,看他身子倏尔抽颤夹紧,想必是被破瓜之势弄得不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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