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带来瘙痒,聂净云的声音忽然转了个弯,腰肢塌陷,腰臀弧线极美,如同一只高悬天际的月牙,被聂冥臣握在了手里养护。
他射了,被刺激了奶子就射了——
这什么敏感体质,聂净云不愿意抬头,把脸紧紧埋在柔软的床铺里,誓要把鸵鸟状态进行到底。
“唔……”可惜被聂冥臣这个老辣的猎人翻过来跨坐在他的肉棒上,小穴吃得太深了,聂净云抬起屁股往后一仰。
乳尖一痛,他被咬着奶子拉了回来,身子上下浮动,他抱住聂冥臣的肩背,就如同抱住一根水中浮木一般。
双乳落入了聂冥臣的口里,用着比婴儿狠辣数倍的吸力刺激乳孔,聂净云胸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要被干,又要被吸奶子,魂魄都要爽得升上天堂,他哭得不能自抑。
而聂冥臣如愿以偿喝到了奶水年轻旺盛的体力完全足够支撑他的腰身挺动去追寻极乐,最终全数把精液缴纳到自己的老婆穴里。
吃了一次不够,又把聂净云翻来覆去地吃了几次,中途晕了又被脔醒过来,求饶只会让聂冥臣更加亢奋,两人的动情喘息交织成美妙的乐章,伴随着缠绵交颈的身影响彻夜晚。
聂净云再一次昏迷过去,嘴里仍是颠倒不成字句的求饶,就怕醒来还是被脔干,身子都被榨干了不出一滴,还要被按住不能逃跑,全然承受下来。空窗期的男人果然可怕,昏过去的聂净云深深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聂净云醒来时候是黑夜,脑子锈钝了,他以为还没天亮,但其实已经睡到了第二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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