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叫回了爸爸这个称呼,随着时间日久,也是他自己放开了灵魂权限,这个称呼才能侵染到灵魂的每一处角落,聂净云与他不会分离,一旦剥离出来就是无尽的痛苦绝望。
聂净云脑子一片混沌,他听到了聂冥臣的生声音,仿佛对方的声音有什么魔力,又或是对方有了言出法随的能力,总之他乖乖地循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偏过了头,然后送上红唇。
饥饿的猛兽控制了食物,撕咬食物,闯入口中肆虐扫荡,好似要把聂净云啃碎了嚼进肚子里去,这样才算是真正融合为一体。
可是聂净云脖子扭过来承受亲吻,还要被粗暴对待,脸颊都涨红了,潜意识发出抗拒的声音。
他的神情、声音,他的一切,有时候又是安抚猛兽的良药,叫每每失了控的聂冥臣又心生柔情,想着对他好一点。
粗暴的吻转为温柔小意,然后拖着拉长的银丝沿着耳朵根、后颈一路滑到漂亮随着撞击泛起细微颤抖的脊背。聂净云皮肤表面被汗湿,很凉,骤然被男人火热的唇烫到,肌肉收缩了一下,玉璧一般的肌理有了活气,再染上欲色,顿觉活色生香也不过如此了。
晃动的奶子映入眼帘,顶端的红果子艳红成熟,诱人去采撷咬下一口果肉,他忽然一笑,“这些日子爸爸的奶子还有没有再出奶?”
闻言聂净云的意识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聂冥臣又开始在床上叫他爸爸,男人的嘴巴就是不能信,他明明都把老公叫出声了,对方又翻脸。
问的都什么羞耻问题,聂净云想要捂脸,发觉手被扣住了,他闭了闭眼,汹涌的情欲浪潮一波一波地打过来盖过脸,不给他喘息的空隙,他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不遵守约定……乱叫,我不想……回答。”
聂冥臣手指连同指甲挤弄尖端的乳孔,笑得像只狐狸,“不回答我也知道,看这果子多甜美,明显都烂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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