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的心被那冷漠的眼眸刺痛了一瞬,变得更加无措:“这是……是……我为了更像是主人您的狗所以才找出来的,但是我保证我没有踏出过这里一步,也绝对没有一点想逃跑的念头,真的!”

        男人磕磕绊绊努力解释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笑,钟郁晚的眼神因为无趣而变得更加不耐:“本来还以为你在这里忍足了三天是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跟我分享,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毫无改变啊。”

        青年毫无波澜的评价让阿贝尔内心更加紧张,他知道如果这次再做不好的话就真的不可能有机会了。

        可哪怕眼眶都被憋得通红,他也依旧说不出话……事实上,三天时间的断食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

        注意到男人苍白的脸色,钟郁晚勾起了唇角:“嗯,看来你确实是很努力了呢,作为娱乐来说……虽然你连及格线也没到,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阿贝尔眼睛一亮,但却发现站在他面前的青年往旁边退了半步,将敞开的大门让了出来。

        钟郁晚黑色的眼眸在这无光的地牢间却散发出金属质感的光芒,像是将所有物质都吸入了一般,在无形之间散出特有的魔力:“如果你现在爬出去并发誓再也不出现在我的眼前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而且也不会派人来追杀你,就算你之后去敌对势力落脚也没事……我不会再针对你了。”

        看着阿贝尔似乎为他的话感到惊愕的呆样,钟郁晚勾起唇角,笑得讽刺:“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但你应该也知道,我从不说谎。”

        阿贝尔当然知道钟郁晚从不说谎,也知道对方像这次一样大发慈悲的机会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至少他以前从未听闻过钟郁晚会给哪个犯了错的人这样的机会。

        他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对他敞开的大门,心中明了这大概是他获取自由的唯一机会了。

        只要踏出那扇门,就意味着他不会再被追杀,但也不会再和家族牵扯上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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