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见到了染着血水的脚趾正在自己的女穴之中肆意搅弄的模样……不断发出的色情水声惹耳,就像是在诉说着这个时刻的不合时宜一般,刺激着阿贝尔的耳朵。

        咦,为什么?重要的处女膜被……就被这样简单地捅破了么?

        像是内心的信念一下子崩塌了一样,阿贝尔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明明是蓝色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兔子一样红的透彻。

        见到男人眸中诞生出的一丝绝望,青年却露出了一个恶劣的残酷微笑,毫不留情地将脚趾踩进了对方还未彻底成熟的嫩穴之中:“我好好地用脚帮你破处了哦……阿贝尔,开心到哭出来了吗?”

        下体传来的酸涩刺痛让阿贝尔保持着麻木一般的清醒,他甚至能感受到钟郁晚的脚趾是如何在自己的穴内搅弄的。

        可令他感到另类耻辱的却是——自己明明心情痛苦但却又货真价实兴奋起来的身体。

        明明下面很痛,心也很痛……但为什么却想要让主人踩得更深更用力些呢……

        胀痛与酸楚一并迸发,难堪的心情让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滚烫的心脏像是同时被滚水与冰水来回浇灌,阿贝尔在两面的情绪中来回挣扎不定。

        但不断往外冒着淫液的女穴却又如同巴掌一样扇在脸上,告诉着阿贝尔他就是一个喜欢被这样玩弄的变态痴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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