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年更加冰冷的嗓音却传了过来：“阿贝尔，回答呢？”
“是……”阿贝尔吸了一下通红的鼻子，却仍旧止不住发颤的喉音。
他勉强抬起眼，露出一个虽然在笑但却很难看的笑脸：“是的……我开心到哭出来了，感谢您亲自为我破处。”
这难看的面容却取悦了钟郁晚，他难得的不是为了讽刺而是因为真心笑了出来。
低低的笑音与阿贝尔难看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讽刺至极。
“呵……”钟郁晚第一次对阿贝尔露出了柔和的笑脸，甚至弯下腰抚摸上他的发顶，语气温和：“阿贝尔，真乖啊。”
这样温柔的对待让阿贝尔如坠云端，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下体还未完全褪去的酸胀与心中的温暖柔软一同涌上，让他眼眶酸红，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可面对那样的笑脸，他却还是不自觉红了脸，声音轻飘飘的：“是……”
剔透的泪水从漂亮的蓝眸中滑下，如同那正在往下淌着血水的女穴一般，诞生另类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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