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嗯啊!”

        两道压抑的痛哼几乎衔接,教习老师的速度很快,两人胸膛上都显现出一道两指宽的长痕。

        药膏因为挤压而向两边溢开。

        “重新裹上膏药,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骚贱的奶子。”他冷声道,收了戒尺挂在腰间,戒尺端正地依腿而靠,他红色的尾巴毛都刻意梳顺垂在腿间。

        教习转过身背对两人,给他们时间整理。

        他是主家派来的人,莫家这一支自由惯了,晨训晚诫已经舍弃很久,但周礼不可废,他也是莫家每周周礼的训诫者。

        狼是野兽,需要的不是对宠物般的溺爱,而是严苛的驯服教养。

        每家有每家的规矩,莫芠皱眉也不是不喜他的责罚,而是想起自己忘了给狼崽们说教习们都很严苛。

        也不知道那几只小的最近挨了多少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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