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看能不能。”他抬起头看着黎子渊,想要发狠,眼神中却掩盖不住的迷离。

        “小屁孩。”黎子渊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把戏,失笑摇头,“那你先一边去吧。”

        他将一、二、三号招呼过来,“他不听话,没他份了。给你们吃吧。哦,你们喜欢骚臭,那就加点猛药。”黎子渊也伸手随便找了一只发黄的臭袜子,套在了自己流水的鸡巴上。不过比起那夸张的巨蟒,袜子明显尺寸反而要小上许多,只能罩住不到一半,而且还有点紧绷,看起来像个布制的安全套。

        此刻的肉棒,俨然成了一个神像。三个路洋迫不及待,跪在教练面前就是一番朝拜式的舔弄。三号争夺到了高位,正对着沾满了污渍、发黄酸臭、套在阴茎前半端的白袜反复贪婪地索取着。黎教练在他眼中,此刻就是雄性力量中的征服了自己,是不见底的欲望深壑,连臭袜子的汗味都只是不过是他的装点,让自己更加兴奋;而没能抢占到最佳为止的一号二号虽然一脸懊恼,但还是满脸入迷地各司其职。一号占据了多毛的卵蛋,一只手往下扯开皱褶,舌头在上面不断地翻动,将所有散发着汗臭的皮屑都卷进口中;二号则是抓着没有被袜子包裹的茎根,反反复复地顺着膨起的青筋用舌头扫动,给充血得发红发黑的肉龙增添用口水的痕迹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淫荡的反光。

        “操……三个体育生,还是很爽的……”黎子渊忍不住发出舒坦的呻吟,大呼过瘾,“之前虽然嫌弃体育生老套,但是亘古不变的是男色的渴求,凡事还得先爽了。

        刚刚还自以为是的四号此刻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黎教练掌控了三个自己的场景。他虽然也因为聪明反被聪明误而大感后悔,但坐在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三个人正在享用一个雄味十足的肌肉猛汉的大鸡巴,抽离却又代入,让他陷入了一种夹层的错觉。

        是我在享受,也不是我……我在看我……这就是享受性爱的我的样子吗……

        他平日的性癖和这一刻重合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他将剩下的春药全部都喝了下肚,不出半分钟变已经全身酥麻,情难自制。

        “教练,我错了……啊……请教练也让我……”第一次服用大剂量,他感觉自己和那三个路洋合为一体,正在同时享用这黎子渊的卵蛋、茎体、臭味包裹的前端,浑身都在着火,发出藕断丝连的嗯啊声。

        “知错了?知错了也还没轮到你。自己玩儿去吧——不许脱衣服。”

        四号只得委屈坐在长椅上,一只手覆上胯下的大包用力的搓动,一手伸进裤子里开始扣动自己汗湿的屁股。春药已经让他屁穴的肌肉完全放松,手指刚刚摸到肉洞,就直接滑了进去,异物侵入软肉的感觉被春药放大了无数倍,他立马就高声淫叫起来,紧巴的泳裤束缚住的那引以为豪的20cm阴茎竟然泄出了大量前走液,将整个帐篷毫不留情都浸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