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紫黑锃亮的黑龙甫一亮相,坐在一旁的三号、还沉醉在舔乳的一号二号、乃至那个得寸进尺的四号登时都冻住了。

        “我、我操……”

        “教练……”

        黎子渊接近手臂粗的粗长肉茎,虬曲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攀附到冠状沟,隐约可见毛细血管正在泵动,充满着不可置疑的爆发力。顶端的龟头就像是一团小型的肉山,充血而变成了一个紫黑色的饱满肉球,肥厚的马眼中漏出晶莹的龙之涎水,滴在地上拉出一条长丝。

        “20厘米,很自豪?拿出来遛遛?”

        黎子渊把坚实的肉棒用手往下压直水平,狠狠地抽打四号的脸颊。“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只是性瘾多点,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不教不服气的狼狗啊,果然你们这些体育生都一样,又臭,又淫荡,还不服管教。”

        大肉棒敲在头上,四号已经是一阵头晕眼花,再加上教练的汗味——和腌制了两周的臭汗不一样,黎子渊的汗是临时抱佛脚出来的,有一种新鲜的感觉——交织在陈旧而酸臭的汗臭、咸腥中,就像一股新风,又像至高无上的神谕,刺穿了他的理智。

        “我、我……”他想要扑上去享用它。

        “不服是吧!”又是一记肉棍拍上太阳穴。

        四号好像找到命门了。他想被教练用大屌抽打。“不服。”他故意说道。

        “那就打到你服气!”啪啪啪,又是几下,质感绵密厚实的巨龙富有弹性,既没有让四号彻底失去晕厥,但又足以让他发昏,情欲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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