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陆伤恨得哆嗦:“疤爷,你这样算什么人物,小人!”
这话赵陆伤已经对疤爷说过好几次了,明知道说这毫无意义,但别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败者为寇,他哪有话语权,疤爷没封了他的嘴已是仁慈,更是为了趣味。疤爷就爱听这些无力的怒骂。
丰朝商笑道:“小人就小人,小人的鸡巴也比你大,你等等可以好好膜拜膜拜。”
说话间纪彤希已经自觉坐到了床中央,动作缓慢地脱上衣。
疤爷盯着他,也不催促,目不转睛地欣赏美人的每一帧动作。美人其实很羞耻、很屈恨、很紧张,但偏偏又强行假作一副轻松无所谓的样子。神经末梢细微的颤动落入男人们眼中,摄影师很专业,专门捕捉纪彤希细微的神情和动作,让他的颤栗无所遁形,因羞泛红的肤色仿佛染上淫靡。
赵陆伤死死盯着对面墙上的投影影像,摄影机录下的高清视频比直接去看真人更清晰,更彰显细节。他看得一颗紧缩的心脏越发抽疼,他想闭眼不去看,却又不自控地死死盯着。
此时的纪彤希越发诱人,既不胆怯扭捏也不放浪淫荡,被逼着脱衣也维持着
自重和体面,即便是强撑出来的,脆弱得轻易就会坍塌,却在顺从和屈服下沉默地扞卫着自己的尊严。
伴着室内此起彼伏越发粗重的喘息,纪彤希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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