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等太久,疤爷命令他:“过来。”

        纪彤希仿佛没听见,动也不动,身体的颤抖也平息了。

        疤爷趣味地勾起一丝笑,使了个眼色。

        观众席离赵陆伤最近的人就拿着刀片站起来:“不听话就一刀一刀剜他们皮肉了,先从脸开始。”

        纪彤希抬眼看过去,赵陆伤也正盯着他,眸中毫无畏惧,只是痛苦和自责、心疼,赵陆伤对着纪彤希微微摇头:“别管我们,我希望就算你逃不掉,也要维护尊严,我宁可被剜肉,也不想被剜心,你要是配合了就是在剜我的心。”

        丰朝商闻言被逗笑了,问纪彤希:“美人儿,你想剜他肉还是剜他心?”

        纪彤希看着赵陆伤伤痕累累的模样,听着他暗哑难听的嗓音,眼中流露藏不住的心痛,不敢多看,垂下眼将拳头攥得更紧了。

        疤爷眼神一个示意,拿着刀片的手下正要冲着赵陆伤的鼻尖落手,却被纪彤希一声破音的爆吼惊得手一哆嗦,刀片贴着赵陆伤的鼻尖掉下,险险没划破皮肤。

        纪彤希吼完那声“住手”,像是刚跑完千米骤喘不已,胸膛剧烈起伏,狠瞪着疤爷的目光带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恨意!他再不踌躇僵持,他带着狠劲抬脚几步迈到疤爷跟前,抬头看着疤爷那张恐怖的脸。

        疤爷示意身后的大床:“上去自己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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