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公牛的产乳量逐渐稳定下来,族长找了几个穿着绿色皮草裙遮住下体的男人,命令他们装置榨乳设备,从今天起就可以榨这头养熟了的公牛的奶了,公奶牛的奶量最多的时候一般在他吃完饭后,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每天都要都要对兢兢业业产奶的公牛进行榨乳!而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行动了!公牛积累了一整晚的乳汁没有恬不知耻地流到土地里,全部乖乖的藏在乳瓜中了,正好可以榨出鲜美的“瓜汁”供村民取用。
公牛迷迷糊糊还沉嘴在被喂了三口大骚逼的美梦中,爽的鸡巴挺立,晃动着透明的清液藕断丝连般在马眼出流连,不等公牛察觉到这帮人的靠近,就有村民朝着公牛因为发春而无意识顶着空气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脏污的鞋底把脏泥和灰尘都赏赐给了雪白的大腚。
“这骚牛!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犁地!”有村民不满地上前捏住公牛巨大的臀球,带出破风声狠狠掌掴下去,扇得臀球不住晃动,雪白的浪肉像奶布丁一样被拍打得凹陷又反弹回来,因为上面还有黑灰的鞋底的脏泥,现在又被赏了巴掌,所以奶布丁肯定也卖不出去好价钱了,村民想到了公牛的来历,恶劣的笑起来,之前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成为了这般骚贱公牛。
“赶紧爬起来你这只臭公牛!竟然敢偷懒,你的奶子痒了是吧?!还蹭?!!”发现公牛双手捂住自己的奶子,实则在用拇指偷偷摩擦奶头,村民骂骂咧咧地解开拴着公牛的绳结。
看公牛还是跪坐着地上,臀肉被地面挤扁,鸡巴翘的老高,也没有去捂,仍旧用手偷偷捏着自己的奶头,村民们见状一下子都怒上心来,一个身强体壮的浅绿色男人大步上前,朝着公牛的奶子就是“啪啪”两道凌冽的掌风,猛地一拽公牛鼻间的鼻环,用力往前拉,扯得公牛整个人往前一扑,被迫跟着鼻环向前爬行。
铁制鼻环横穿在公牛的鼻中隔中央处,上面还刻着小小的字母,看不清样子了,像公牛一样,再坚硬的钢铁也会随着调教变得模糊混乱。
现在鼻子受到轻微的扯动,都能给公牛带来巨大的刺激和痛感,更遑论这样粗暴的拉拽拖行。
公牛只觉得自己鼻孔都要被拽断了,痛得哀哀悲鸣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受到剧痛刺激的他浑身颤抖,下身的黑紫鸡巴本就被调教得敏感卑贱,这下竟然一下子就失禁了,滴滴答答流出腥黄的尿珠子。
被失禁的快感刺激到浑身颤抖的公牛,眼角无助的渗出泪花,模糊了本就迷离的视线,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企图平息被村民们虐打的痛感,消化完在痛苦中滋生出的轻微快感。
公牛四肢抖筛似的战栗,使得他根本无法维持跪立的姿势了,整个人都在往前扑倒。
然后,公牛就保持着脸贴着地面,向上高高撅起淫浪的大屁股,中间污秽的小洞并没有被开发,村民们认为捅公牛的屁眼子实在是“有辱斯文”,所以公牛的牛屁眼只好微微张开灌着风进去,而胸前弹性十足的两只乳瓜却要支撑全身。
一旁村民满意的纷纷上来拍他的大屁股,刚才首先踢他的那个男人,又继续拽着公牛的鼻环让公牛四肢着地,屁股随着爬行一晃一晃地离开牛棚,来到之前受刑烫字的广场,这儿眼熟极了,是哪里呢?公牛记不得了。
原本还有许多脏污的广场此时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村民们也在这里架好了巨大的木枷和榨乳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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