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而言,答应你的要求并非败北,只是成本最低的威慑方案失去效果,所以要换上一个成本较高的方案而已。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会同意你的条件也只是权衡之后的结果,既然是计划方案中的一部分,那就并未逃脱他的预想本身,想要看到他彻底失态的样子未免太早了。”
一个成熟的阴谋家,未虑胜先虑败是基本修养,如果提前就做好了预案,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太过狼狈。
不过是从代价较小的方案,换到代价较大的方案而已,虽有损失,但不算什么大事。
只有事情彻底脱轨,脱离阴谋家的掌握,他才会真的气急败坏。
听到苏墨的解释,诺诺轻咬嘴唇。
“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击倒他么?连血清都不在意,那个家伙最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本来她还觉得自己胜利的太过突然。
如今察觉到并未真正伤及父亲的筋骨后,她的“孝心”不允许她就此满足。
父亲在她心中的阴影并未完全退去,她隐约察觉到,必须要彻底战胜这个怪物,她才能够得到完全的安心。
“他最在意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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