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想要怎么样?”

        苏墨有些好笑的反问道。

        “你觉得伱父亲应该犹豫几天支支吾吾,然后逐渐变得急躁,最后在你面前气急败坏,彻底被你击败,有一个完整清晰的流程才能让你感受到真实感?”

        “有点这样的想法。”

        诺诺老实的回答道。

        在苏墨这个前辈面前,她并不觉得话术有用,被抓住把柄的她也不需要有什么伪装,所以谈话的时候向来很诚实。

        “你的想法本身没有太大问题,如果一个人经历完全的失败,的确有可能像是你说的这个样子,但这次交锋中,你父亲只是失利了,并非失败了。”

        苏墨摇摇头解释道。

        “失利?”

        诺诺语气有些困惑。

        “比拼耐心的游戏中他输给了你,作为代价他需要向你提供血清研究存在的证据来博取你的信任,从而换取你的配合,这是失利,可这种程度的失利对他来说并不是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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