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的那一段,好像是……

        木屐收集松润土地里的雨水,迈在砖地上,回报圆润的音响。两人继续绕行寺庙。途中,春捡起一截松枝,擎着它,举过眉梢,轻轻捶叩自己的脑门,嘴里默念寺院墙面偶尔出现的偈颂。这回走在前头的人换成了她。

        有那么一首偈子,被边上一株枝g粗壮的五针松挡住了大半,针叶的模样跟她手里擎着的一样,想必这就是它的来处。她略踮起脚,用细nEnG莹白的手指绞住已落的和未落的松针,缠络,打结,归挂枝头。树梢头传来振奋欢欣的松籁,她闭目谛听,受感动般久久不语。

        栽种在寺院旁的五针松,翠叶葱笼,秀枝舒展,或许是因为承载了信徒超乎寻常的愿力和能量才能长得这么高大。她许的是什么愿望。太宰不由得想。

        “休把庭华类此身,庭华落后更逢春。”

        春识字不很多,尚不能做到脱离字典完整成诵。但单看字形,觉得它们个个都珠圆玉润,就算略过几字也耳目清明,口齿生香。

        掌心贴上粗糙的树皮,一字一字默念,一点一点地腾挪,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潜入进五针松幽深的Y影中。

        “小姐去里面做什么,小心蛛网。”

        “太宰先生……你能过来下吗。”然而她唤了他的名字,树木的庇护下,声音清朗娇柔。

        太宰“嗯?”了一下,躬身靠近。看到藏在里面的人微笑着,双眸闪动像是黑夜中两颗明亮的星星。在他维持着笑意的讶然表情中,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冷不防的将温热的身T整个埋进了他的怀中,引领他的手覆上她空落落的心口,徐徐向下,最后停在了小腹处。松枝触碰着发顶,但反而像是剖开他血r0U,直面搔刮他跃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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