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怪相!”扶着发簪这么叫了一声。
锦鲤感到应激,也倏的摆尾那么一下,拍出一串水花,飞快地沉回了池底。
她显得有些惊魂未定,束缚在交领里的饱满呼之yu出。刚起了个头的发髻还没顺利绑好,又松散了。
“这怪相?”目睹了全过程的太宰意识到这活恐怕只有他能g了,他慢悠悠地走近,从她手里接过发带和簪子,慵懒地轻抬了下眼皮。“小姐刚才没有跟我坦白,除了熟记植物的特征以外,将明贬暗褒这一套也学得很好。”
柔顺的黑发在他手指间穿梭,又长又直,温驯地垂落在肩头后背,极富有光泽感。春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一动弹,头发又会乱了。她非常想出言反驳他的讥讽,只是他的手实在是轻柔,指腹不小心蹭到后颈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sU麻的痒意,于是这反驳自己先偃了旗鼓。
其实也听出了太宰的弦外之音,耳朵鬓角染上的薄红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水里的眼睛,看上去感觉很怪异,哪有人的眼睛是这样的。”
春没有说是眼睛自身的形状美丽得惊奇怪异,还是被漾开的涟漪所扭曲的眼睛轮廓怪异。她没有明说,身后的那位理所当然地认为两者兼具,前一种的占b毕竟多些。
“小姐不就是吗。”他漫不经心地附和道,只当没有完全听懂。
手边暂时没找到别的可以存放发带的地方,于是他学着春刚才的样子,将带子的中段叼在嘴里,左手掯住挽好的发结——他心灵手巧,nV子的盘发对他而言难度不大,姑娘还当着他的面挽起过头发,他大概记住了步骤;另一只手随后握住发带的另一端,微皱着眉一圈一圈地用它缠绕她的长发,模样非常的认真。匝地浓荫中只听得燕雀长长短短啁啾的那么几声,片刻后男人拧了拧她的小耳朵,告诉她头发盘好了。春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才不让他发现自己已经通红了的面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